咱們買東西花錢常有個心態:有硬幣的,通常盡量把它用光,紙幣應免則免。
單就港幣來說,論面值,硬幣較小,充其量是十塊,紙幣則小自十塊,多至千元;論重量,一枚硬幣比一張紙幣,當然要重得多。
咱們買東西花錢常有個心態:有硬幣的,通常盡量把它用光,紙幣應免則免。
單就港幣來說,論面值,硬幣較小,充其量是十塊,紙幣則小自十塊,多至千元;論重量,一枚硬幣比一張紙幣,當然要重得多。
茲《溯蘭》第三期徵稿,擬九月付梓,十月出版。舉凡涉及文學、史學、哲學、藝術、翻譯、電影之創作或評論者,皆在徵稿之列。來稿請於八月一日前,連同姓名、聯絡資料、單位,電郵至editorial@sulanlit.org或sulan@sulanlit.org。
《溯蘭》係由溯蘭文社仝人自資出版,免費派發。本刊業已由「香港中文大學香港文學資料庫」及「香港中央圖書館」館藏,並於「香港電台文化互聯網」及「香港教育城」網上刊行。本社邀得著名學者及作家吳宏一教授(香港城巿大學中文、翻譯及語言學系講座教授)、黃國彬教授(嶺南大學翻譯系講座教授)、黃坤堯教授(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教授)、鄺龑子教授(嶺南大學中文系及翻譯系副教授)、陳德錦教授(嶺南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)等擔任顧問,襄助本社推動人文風氣。
有關詳情,可逕瀏覽http://www.sulanlit.org/。
《溯蘭》編輯委員會
二○○六年七月十五日
從前,在水族館裏面,有魚餌和鯊魚。悠游的鯊魚先生看見魚餌,高興極了,便游泳前去,打算品嚐魚餌。豈料鯊魚踫了一鼻子甚麼的,疼痛得沁了幾粒淚珠。噢,原來有人在魚餌和鯊魚之間,放了一牆透明玻璃。如此踫了幾次,鯊魚怕了。其實鯊魚先生是善良的。就算那牆玻璃已經挪開,鯊魚也不敢游去品嚐那些魚餌。除非魚餌願意走近鯊魚一點,又除非那牆玻璃再也不會隔在中間。
近幾個禮拜看上次書展買的《邏輯導論》一書,書中介紹到其中一個邏輯謬誤是「訴諸憐憫」。作者指出訴諸憐憫的謬誤跟訴諸情感一樣,專以打動對方為能事,卻沒有邏輯上的道理所在。他舉了一個例子來諷一諷那些人:
有個年青人被控用斧殺害雙親,考慮到鐵證如山,無可抵賴,他便向法官求情,所持的理由是:他是個孤兒。
這個例子諷刺和荒謬之極,年青人殺了父母,固然變成沒有父母的人。他用「孤兒」這個名稱形容自己,其實是很煽情的。因為「孤兒」一般是被賦於受到同情的對象,用這名稱譬諸自己,不但較易博取同情,而且可以試圖通過博取同情,進而推掉自己殺害雙親的罪名。但實際上,這只是從情感上打動法官,根本沒有說之以理。
回想大二上普通話課聽張靜梅老師說,大陸把Mercedes-Benz翻譯成「奔馳」,無論讀音(Benz-奔馳)或意思(形容汔車馳騁公路)上都譯得很好。
想起Michael Jackson有個遊樂場,叫Neverland,意謂夢幻樂園。我想過用《莊子‧逍遙遊》的「無何有之鄉」意譯。豈料那麼湊巧,已經有人把Neverland譯成「無何有之鄉」了。
基督教常有句說話:”Try my best, and let God to do the rest”,我想到在音譯(押韻)和意譯上都頗相對的句子:「謀事在人,成事在神」。
原來翻譯可以有藝術的味兒的。但據我所知,唸翻譯系的好像要根據甚麼理論之類的東西翻譯,如果「一本通書看到老」的話,那會不會局限了翻譯的藝術創作呢?